文明的野蠻---《教會》羅蘭約菲1986
http://blog.chinatimes.com/onlooker/archive/2007/09/20/199211.html
如果對人的平等性沒有認知,對私利與公義分辨不明,先進的文明只能召來先進的野蠻。
十八世紀的南美洲,一群抱著淑世理想的教士在巴拉圭建立教會,保護著當地的印第安人。這時,西班牙在殖民地的爭奪戰中落敗,必須將巴拉圭的土地與教會一併割讓。然而當地的教士希望維持現狀,不肯讓教會淪入准許販奴的葡萄牙之手,教廷於是介入仲裁。到了最後,教宗欽派的主教決定棄守。教士抵死不從,葡萄牙的軍隊便長驅直入發動屠殺。
這場悲劇中凸顯了兩種人格:一個殉道、一個死戰。前者以嘉伯爾為代表,後者以曼多薩為代表。嘉伯爾是位神父,乃成功深入叢林的第一人。他由音樂入手宣達福音,得到土著信任,建立了禁止獵奴的庇護地。曼多薩原是奴隸販子,專門誘捕土著,後因誤殺弟弟而尋死未果。嘉伯爾神父於是入監勸服他皈依,並在土著不念舊仇的寬恕中,獲得了重新做人的機會。
這是兩個了不起的人物。嘉伯爾認為殖民者和土著間應該是和平、非暴力的。他堅持人的作為必須符合上帝的心。因而在血戰前夕,與他已情同手足的曼多薩跪到身前,希望得到祝福時,他說:「你想要得到什麼?光榮的戰死嗎?如果你雙手沾染鮮血而死,你就背叛了我們努力的一切。你把自己奉獻給上帝,而上帝就是愛。只要你是對的,上帝就會保佑你。而如果是錯的,我祈禱也沒有用,所以我無法為你禱告。而且請你記得,武力若是對的,那世上就無需有愛了。也許真有這樣的世界吧,但我沒有勇氣活在那裡。」
「武力若是對的,那世上就無需有愛。」神父一心求死的陳辭,足以讓千古同感悲嘆。他和中國歷史上,攔阻武王伐紂的伯夷叔齊是一樣心懷。對自己信奉的真理,要求絕對純粹。昭昭之心如火,只可吹滅,無可玷污。愛與和平是人類最高潔的理想,這不僅對敵人要求,也對自己要求,沒有條件、沒有前提。他死守信念、絕不讓步。不論敵人如何欺凌,絕不訴諸武力。不論土著如何冤屈,也不還手攻擊。他不問理由、不問苦衷,只要動武他就反對。再親近的朋友也不祝福、再虔敬的信徒也不支持。他寧可受死也拒絕以暴易暴,因為以暴易暴之時,他的心就等於死亡。身死和心死,有何差別?這是一位絕對的和平主義者。
已經成為神父的曼多薩則不然,他要重拾武器反抗,成敗在所不問。嘉伯爾所領導的教會,除他之外,其他教士也都主戰。對於不公平不正義,曼多薩要奮起所有力量來對抗,實力懸殊也要放手一搏。他寧可戰死,與信任他的印第安人共存亡。死亡是預期的結果,既選擇也承擔,沒有遺憾。
兩位神父在面臨生死關頭下的人格,都是求仁得仁,是人在環境中所能作出的最高表現。遵循良心的判斷、追求責任的完成。這原是人類崇高的力量,無奈卻被現實中的私慾與偽善所折損。紅衣主教就是這個代表。
宗教改革之後的耶穌會,致力在海外宣揚天主教義。巴拉圭的這群教士,就是以拯救土著靈魂、改善物質生活為使命,希望在蠻荒中建立上帝的新國度。然而這卻和熱中殖民的國家,有直接的利益衝突。主教銜命而來,要在兩者之間取得平衡。這本是難題,但對他卻不然,因為他早有定見。他曾在十字架前陷入數小時的長考。神父以為他在掙扎,還鼓勵主教暫離是非之地,到瀑布上游實地暸解印第安人如何因教會而改變。神父的用意不錯,實際卻枉然,因為主教腦子裡轉的不是這回事。
在他事後寫給教宗的信中,這段心路歷程交代的很清楚:「要在世上建立天堂,實在是動輒得咎。閣下您生氣了,因為即將到來的天堂可能非如預期。兩位國王生氣了,因為窮人的天堂很少會讓統治者高興。地方上的殖民者,也同樣不滿。而這就是我肩負的任務:為了滿足葡萄牙人擴張帝國的願望,為了滿足西班牙人不會損及利益的要求,為了滿足閣下您,讓這些國王不會構成教會的威脅。同時,也為了向所有人保證,這裡的教士不能再杯葛大家的願望。」這段話已然說明一切。
我們不妨作個推想:西葡兩國簽署馬德里協定之後,這裡的命運其實已經定案。如果教會版圖可以不要移轉,這在兩國國王與教宗三人之間就可以協議,主教根本不必去。如果不可能不移轉,主教再去十趟也無法改變,因為這事輪不到他置喙。然而教宗還是派了主教去。為什麼?因為當地教士力爭,教宗不得不作出回應,但檯面上又拉不下老臉諭示「大人已有共識,小孩不許再吵」。教宗有沒有面授機宜不得而知,但主教奉命前去時,他對自己應該交出什麼樣的成績單必然了然於胸。
因此他抵達之後,視察視察教堂、與殖民者會談會談、再向葡萄牙王關切關切,餘下的就等適當時機掀底牌。這是一齣被排定的戲碼,他不過是奉派演出而已。這一點葡萄牙的殖民者心知肚明,所以他私下談著:「門關起來說,我還真得表示一下個人的遺憾。因為伯爵一心要剷除教會勢力,而且教會發展下的這些社區又很具商業價值。」主教回敬說:「沒錯,的確都很繁榮,不就是這樣你才想來佔的嗎?」殖民者話頭一轉乾脆挑了明:「您應該完成這項光榮的失敗!再也沒有比光榮的失敗,更令我們期待的。對一個貿易國家而言,這種結局才能讓人徹底的放心,對我也是一樣。」
主教視察了瀑布上游的教會後,一則驚嘆教士的努力成果,二則也知道無法再瞞。於是,他硬著頭皮勒令土著返回叢林。因為踏出了教會,就算離開上帝的庇護,葡萄牙愛怎麼抓人怎麼抓,愛怎麼販奴怎麼販。一切與教會無關,教會不能插手,當然也就不必淌渾水。「放棄土著、保存教會」這是主教的上策。但由於土著不肯,主教只得要求教士離開,改行中策,即「放棄土著與教會、保存教士」。
乍聞主教決定,土著領袖不服:「憑什麼知道那是上帝旨意?」他指責主教是替葡萄牙人說話,而非替上帝說話。對此,主教只輕描淡寫的回應:「我不會替上帝說話,但我為教會說話,而教會是上帝在人間的工具。」這句話夠坦誠,因為上帝和教會的立場未必相同。
嘉伯爾神父非常沮喪,他滿心以為主教會站在土著這邊。失望之餘,他追問主教,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行。主教這才說出真心話,他這趟就是來勸教士走人的。如何穩穩當當的撤走教會,這是他從頭到尾思索的事。他直言了局面為難之處:「假如教士抗拒葡萄牙人,那麼教士必被驅逐出境。此例一開,西班牙、法國、義大利有樣學樣,誰知道會不會失控?因此若想保存整個耶穌會,這裡就得犧牲。」巴拉圭教會的存在,會危及耶穌會在西歐各國的百年大計,這顧慮得多偉大、多卑鄙。神父至此與主教割袍斷義,情勢走向了主教的下策:「土著、教會、教士盡皆放棄」。
大難來了,教士全死、印第安幾乎滅族。屠殺之後,殖民者和主教閒茗用餐。主教問:「你還有臉來說,這場屠殺是必要的嗎?」西班牙殖民者緩緩抽著煙:「我做了我必須做的事,而且是基於您也准許的合理目的。請容我說,是的,屠殺的確是必要的。」主教啞口無言。葡萄牙殖民者勸主教接受事實:「您沒有選擇的。我們必須在這世上活著,而世界就是這樣。」主教迷惘了,他喃喃自語:「不,是我們造成世界這樣的,是我造成的。」最後他告訴教宗:「如今您的教士全死了,只有我還活著。不過事實上是我死了,他們活著,因為他們的靈魂會活在所有生者的記憶中。」
他和教宗決策的因素中,傳教理想不在內、上帝已經接納的印第安靈魂不在內、棄守教會必然逼人上梁山的後果不在內。主教是有些愧疚,因為血流太多、犧牲太慘。但如果人沒死這麼多,是否他就能欣然覆命?撤走教會的決定究竟是他的屈從,還是教宗在臨行之際就密下的懿旨?握有權柄的教會高層,放棄上帝與人道精神,用來換取民族國家興起後日日衰頹的教廷威信,枉送了無辜人命。他與教宗良心何在?智慧何在?行為能力何在?難怪《聖經》上說,「信」「望」「愛」之中,最大者為「愛」。主教與教宗都有信仰,也不好說他們不懷希望,卻獨獨缺了愛,結果使得「信」和「望」成了撲滅「愛」的兇猛力量。
教廷背棄印第安人,這是一重悲哀。求戰也死,求和平也死,這是一重悲哀。死絕了這麼多生靈,主教還搖頭晃腦,大概只覺得如果當年沒有派教士來這裡就天下太平。人血染紅了瀑布,他居然還能寫下一篇四平八穩、不痛不癢的報告送回羅馬交差,這又是一重悲哀,也是人世災難不斷往復的原因。
在台灣流傳的鄒族與吳鳳間的事跡不是這樣,這是約與《教會》同年代發生的故事。
吳鳳(1699~1766),清初阿里山通事,職司鄒族與漢人之間的事務。鄒族歷來有獵頭祭俗,他難以勸止,便提議用既有的髏骨代替,當地於是平靜四十年。然而當頭骨用罄,族人又重提要求。吳鳳便說可以獵殺某個路過的行人。族人依言而行,發現卻是吳鳳,難過之餘便廢了獵首之俗。
這個故事目前被質疑不是史實。一則史料難徵、二則又混入了種族沙文主義,使包含鄒族在內的全體原住民都覺得背負了殺人臭名。這也難怪,因為事件中的鄒族頭目,連名字都不傳。但若先擱置真偽爭議,僅就箇中意義來談,這事件的存在果真是侮辱了鄒族嗎?
亙古以來世代相傳的風俗,衝著異族朋友的情誼,一夕可以改。這正是所謂「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這位鄒族頭目展現的氣魄和見識何其鉅大!他單單以一人自覺的力量,就能有意識的跳脫出自然環境千年以來對全族的擺佈。他以對朋友生命的尊重,擴大到對其他生命的尊重。以對其他生命的尊重,取代了「以他人顱血庇祐我族」的信仰,從這裡一大步接軌到現代人共同肯定的價值。這樣充滿愛與理性精神的文明躍昇,歷史上發生過幾次?對比電影中那位飽讀不知多少基督教聖經聖典的紅衣主教,鄒族頭目何其文明?主教何其野蠻?
什麼是野蠻?出草殺人就等於野蠻嗎?就如電影中,當殖民者以殺第三胎嬰兒來指控印第安只是具有人聲的叢林動物時,嘉伯爾神父嚴詞反駁:「那是生存的需求,因為每個父母只有能力帶一個孩子逃跑。」殺嬰乃環境所迫,出草亦然。若從人類學的比較研究來看,出草更是原始社會的共有現象。假若原漢處境對調,只怕漢人也是照樣出草。文明一早一晚,沒什麼好得意,也沒什麼好羞恥。要怪,只能怪上帝為什麼把人生在一個不容易發展文明的叢林中。要怪,只能怪上帝為什麼讓人在勤奮燒墾之餘,還穀不豐、獸不獲、後代不綿延,迫使人敬畏神秘而選用鮮血來祭禱。漢人如果拿這事來竊笑,那是漢人蠢。因為漢人的蠢,就否定自己祖先在人類歷史上石破天驚的大作為,那是子孫糊塗。
吳鳳之事若真,那麼尋死前那一刻,他在想什麼?
獵首停了四十年,如今鄒族要求恢復。若是他同意,必將有人因為他的決定而死,而且年年不止。若是不同意,勢必激起鄒族憤慨,引發兩族猜忌甚至衝突。不管是漢族或鄒族,只要有一個人因此枉死,他都不能忍受。那是他的職守所在,也是生命理想所在。偏偏情勢迫在眼前,同意也罷、不同意也罷,畢生的努力都將廢于一旦。於是他選擇死。死,可以無愧職守,可以保全一切的努力,可以捍衛「我不贊成殺人」的信念,這是他對人類平等與生命價值絕不妥協的認知。
他絕對不會是為了想感動人而死的,如同神父的殉死也不會是為了想感動主教,或是奢望能感動西葡兩國的殖民者。但吳鳳萬萬想不到,他幾十年想做而做不了的事,卻仰仗了這位不世出的頭目一手完成。如果沒有他,吳鳳只算白死,只算是提供了一顆當年用的新鮮人頭而已。吳鳳死,頭目不忍了、明白了。這其中有私誼、有公義。一死一念之間,世界為之改變。比起影片中這個紅衣主教,死光了印第安人,死盡了傳教士,也不過啟發了他窗邊一聲淺淺的嘆息。兩者相比,差得多麼遙遠?在文明的層次上,頭目與吳鳳的心靈同等珍貴,因為那都是人類智性覺醒的一刻。
吳鳳之事若真,那麼相對於鄒族的自覺,其他部族的獵首要遲至日本有效統治後才高壓禁絕。為了朋友而自己作出決定,和被日本刺刀抵在胸口上才認栽畫押,哪一個英雄,哪一個光榮,哪一個會丟祖靈的臉,哪一個祖靈會高興?
處理異族間的衝突,是老於世故的主教和教宗比較文明呢?還是當下扭轉習俗,以永絕殺戮來回報朋友的鄒族頭目比較文明?難道非要像教士和印第安人這樣慘烈的犧牲,才是可歌可泣?難道非要像台灣後來的霧社事件,官廳欺人到忍無可忍,逼得莫那魯道力戰而死,妻眷大小集體自縊,花崗一二郎切腹明志,社會才會學到教訓?強者就趕盡殺絕,弱者就拚了個同歸於盡,難道這是異民族共處的第一步?
看完電影,同情印第安的遭遇,惋惜傳教士的犧牲,也要譴責主教與藏在幕後的教宗。固然,這是當年西方社會在政教分合與對立中的棘手問題。然而,他們如果有一點點嘉伯爾神父的精神,就會盡力折衝,不會引來這樣的腥風血雨。當今世上,如南斯拉夫、巴勒斯坦,若是能出一個嘉伯爾神父,或是出一對鄒族頭目與吳鳳,就不會這樣兵連禍結。文明可以給人更寬闊的心力,也可以給人更狡黠的暴力。今天的國際強權,若仍是打從心底不相信平等,不樂見他國發展、不樂與他國平等,仍以打轉在一國一族的政軍盤算中為天經地義時,《教會》這類的故事必會在人類文明的舞台上繼續野蠻上演。
【影片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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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片名 |
The Miss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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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年代 |
1986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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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 |
羅蘭.約菲(Roland Joff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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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劇本 |
羅伯.鮑特(Robert Bo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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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角色 |
勞勃.狄尼洛(Robert de Niro) 傑洛米.艾朗(Jeremy Irons) 雷.麥克安納里(Ray McAnally) |
飾羅力格.曼多薩(Rodrico Mendoza) 飾嘉伯爾 (Gabriel) 神父 飾Altamirano紅衣主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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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
顏尼歐.莫尼克耐(Ennio Morric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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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背景 |
1750年.西班牙與葡萄牙簽署馬德里協定 1758年.南美巴拉圭.紅衣主教撰寫回憶 |

教會 The Mission (1986)這部非常經典的老片.. 沒錯!是老片 主旋律天籟般的磅礡氣勢令人每每聽來便忍不住動容沉浸在這此音唯有天上有的福音中,在主旋律後編曲便用飄渺的笛音來做故事背景的氣氛鋪成,讓我想起電影裡當加布里耶神父(第一主角)為了宣揚教義,獨自一人歷經千辛萬苦爬上瀑布,悠閒地坐在石頭上吹笛任由悠揚的笛聲迴響在霧氣森森的雨林中讓聞聲而來的原住民,對這突如其來的外來客不敢輕舉妄動,而是禮貌地靜待他吹奏完畢.沒什麼重點的心得,重點就是,非常認真的跟你說,音樂可以感動人心,化解隔閡,有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般的厲害,戲中也融入了許多感人的場景,這也是自古不變的定律吧,國片西洋片動作片什麼的都一定要來的一段劇情.
影片一開始,最令我感到驚心動魄的一幕就是神父攀爬在陡峭的瀑布上游,期間濕滑的岩壁、鬆動崩落的石塊,個個驚險萬分。本來我還在擔心他背包裡的東西會因此浸濕而壞掉,沒想到他僅帶一件外套跟一枝雙簧管,令我極其佩服他的勇氣,更驚訝於他傳教的決心。在這種大自然的考驗下,他絲毫不顯畏懼;然而,更艱難的是,如何面對一群無知、野蠻、原始且語言不通的印地安人,我想這是需要無比的「信心」、「勇氣」、「愛」才能夠達成其所肩負的任務--在叢林深處,瀑布上遊的印地安部落,建立聖卡羅斯教會。 故事的另一條引線:因為殺死了親弟弟而封閉自我的奴隸販子羅力格在劇中有一幕訓練他弟駕馭馬匹的片段,我可以看出他為弟弟感到驕傲還有對弟弟的期望是多麼的深厚,但是最後卻悲劇性的親手結束了他弟的生命,造成羅力格內心衝突與煎熬、悔恨不已,因此自覺罪不可赦便封閉了自己。直到在神父的開導下,他願意拖著過去的犯罪工具打包而成的重擔,跟著神父來到瀑布上游尋求救贖。因為受到以前他所追捕的印地安人的接納與饒恕,心中重擔才得以解脫。在贖罪過程中,他從印地安人的天真純樸看到人性中良善的一面,羅力格因此重新找到了自己生命的價值,他學習聖經,尋找「愛」的真諦也成了一名傳教士,跟著神父一起在聖卡羅斯教會幫助印地安人,使他們脫離蠻荒、被奴役的日子,過著因為信仰而平靜安祥、有尊嚴、自給自足、宛如世外天境的生活。 可是電影通常不會就此打住,在最美好的時刻總是會有人性弱點殘酷的因子出現,企圖破壞這寧靜,搭架出更為高層次的思考模式。原本以為神父深入蠻荒、罪人接受救贖、一切寧靜和平,卻在權力鬥爭下,不得不放棄所努力過的一切,雖然,這個教會只是耶穌會在廣大世界中極其微小的一部分,但是現實卻不允許因為這一小片綠地而放棄整片慾望的森林。為了當時強權壓榨奴隸的計畫、為了保住教皇在歐洲的地位,耶穌會最後還是向政治妥協,要求教士們撤離宣教站。教士們不願印地安人又淪為強權迫害的對象,因而選擇留下與之共存亡。當軍隊帶著槍彈大炮攻打瀑布上游時,教士們、印地安人的奮不顧身,終究無法抵擋文明的長槍大炮。如此強烈的對比之下,我深深的覺得文明的罪惡,更甚者是人心的貪婪。在槍林彈雨中,羅力格為了救一名印地安小孩而中彈身亡,神父也因中彈而倒下。印地安人繼續舉起十字架,前仆後繼地向前邁進,直到所有的人犧牲殆盡……無論是羅力格以武力抵抗,奮戰至死,或是神父的非武力抵抗,這種無勝算的戰役中視死如歸的態度,在在不畏殖民強權的表現,都是傳教士們對印地安人的「愛」與對所持信念的執著,讓我內心澎湃不已,被這樣的畫面深深的衝擊著。 我為付出者的堅持而感動;我為背著十字架的包袱卻能夠眼睜睜看著十字架而戰鬥的貪婪者感到罪惡。究竟十字架的意義是如何呈現,我想,只有心才知道真正的表徵。《教會》所要傳達的,乃在於它藉由人性善惡的對比下,突顯出愛以及付出,這不僅超越了現實,更超越了生命的限制。
這是一部根據史實改編的電影。 故事 設定於 1750年 左右的 南美叢林 歐洲 天主教會 派遣 西班牙耶穌會的 神父,前往南美叢林中的原住民部落傳教,該原住民人種為 瓜拉尼印第安人。除了傳教之外,也因為大量的外來移民,為這塊淨土帶來文明的污染。 詳敘當時發生屠村滅族事件的始末。當歐洲人將文明引入這一個南美的原始叢林,讓他們信仰上帝;最後卻因為西葡領土糾紛的政治糾葛,冷血屠殺這群信仰上帝的原住民,掠奪這塊青翠的樂土,人類文明的禍害,莫此為甚 。電影片尾,當那群失去庇護的原住民小孩,回到被掠奪一空的家園,拾起象徵文明與信仰的物品,離開這傷心地,筏著扁舟逕往叢山深處自生自滅,無疑是對當時歐洲文明強權的最大諷刺!!那條壯觀的大瀑布,叫做伊瓜蘇瀑布 Robert De Niro 飾演一位參與奴隸販賣的傭兵,因為未婚妻與弟弟有染,憤而決鬥失手刺死弟弟,被關入獄,從此鬱鬱寡歡,後來,在飾演神父的 Jeremy Irons 精神感召之下,戴罪立功,協助Guaraní建立教堂,並藉此洗滌自己的罪惡!! 其一讓我感動的地方是孟沙度(勞勃狄尼洛)為了贖罪,背著一堆很重的包袱(寶劍盔甲之類的),跟著蓋柏利(傑瑞米艾朗飾)去土著的部落,是要徒手爬瀑布喔!那幾天的行程,其他傳教士都認為夠了,甚至幫他割斷包袱,孟沙度還是堅持拿回包袱繼續走。蓋柏利說了:「他自己認為還不夠,我也不曉得他何時才會覺得夠了」。可見孟沙度有多麼悔恨,一直到了部落,土著面對曾經拿槍射殺他們,將他們家人抓去當奴隸的孟沙度,卻選擇原諒,這裡讓我感覺到有些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先放下了,旁人的建議只是給予一個方向,真正要讓心靈得到平靜還是要自己想通。 另一個讓人思考的地方是,當別的國家因為利益關係而去侵犯土著部落時,所有傳教士都選擇留下來,但是只有蓋柏利選擇和平的方式,他認為選擇武力就是背棄上帝,他無法活在沒有愛的地方。而孟沙度等人士選擇武力保衛家園,他在出發前請求蓋柏利的祝福,蓋柏利卻跟他說:「我無法祝福你,如果你是對的,你不需要我的祝福;如果你是錯的,我的祝福也沒有用。」但還是給予孟沙度擁抱以及十字架,最後兩個人都死了。 其實這部片看完心情真的不會很好,因為可以發現人不會記取教訓,教會這部電影所發生的事情,在現實中還是一直重複循環,以xx之名包裝利益的糖果,一再做出不應當做的事情。即使有一些反抗者轟轟烈烈的犧牲了,剛開始會有人很感動,可能讓它成為歷史的一筆,或許來個紀念碑,或許選舉的時候拿出來攻擊一下對手,但是不可否認的,它還是一再發生。
對一個擁有永恆觀的信仰者而言,如何既冀望永恆,又能積極面對現世,一直是一個最大的挑戰。而對華人而言,入世與逍遙也一樣是選擇的兩難。可以想見,信仰與社會之間的關係,對有宗教信仰的華人來說,將會是持續摸索持續犯錯持續成長的歷程。基督徒也不例外。 很多人會發出疑問:「為何上帝沒有把樣樣答案皆告訴其篤信者?」譬如說:「亂世時,是參與革命,還是隱匿以待良機?是選擇和平與愛,還是選擇公義?」真的,上帝告知最多的,是人如何得救贖,如何與神和好;但蒙恩的罪人該如何處置其與社會的互動關係,除了「以愛以正義」的大原則,並未告訴人任何選擇。這種情況正表明了,信仰上帝的人對自己的人生,對自己的抉擇,對自己當負的生命責任社會責任,並沒有因為有一個大能的依靠者,便一絲一豪的減少。信仰,是人與神的關係的重建,是人與神同心協力面對此時此刻,但還是有考驗,還是有大困境,還是有苦難,這些不可能因著信仰上帝而得豁免權。 可能我們當中很多人都看過「教會」這部電影,在不正義的強敵逼近時,兩個神父各自作了不同的抉擇,一個選擇和平與愛,一個選擇正義之戰。他們彼此都為對方祝福,希望上帝祝福對方的抉擇,但他們還是堅持自己的決定。這部電影的重點其實不是在論斷是非,而是說出一個信仰者仍不可迴避的面臨抉擇的兩難,信仰者永不可能判斷出「我的抉擇是唯一對的抉擇」,信仰者只能說出「我的抉擇是我在上帝面前最誠實的抉擇」,然後祝福對方。 這不是因為信仰當中沒有真理,而是真理的豐富不是有限的人可以在抉擇中全盤掌握。公義與愛是兩難。和平與社會正義是兩難。「教會」這部電影,到最後兩位神父都死了。教皇聞知,說了一句話:「他們死了,卻永遠活著。我活著,卻如同永死。」生命中一切的兩難,只能在永恆中與永恆者相遇才會圓融一致。面對現世一切的苦痛,信仰者只能告知他的真實經歷,卻不能告知一個屬於認知上頭的知識的答案。信仰者只能告知其抉擇,但不能說出他的抉擇是唯一的標準。因為人太有限。有兩位親為兄弟的神學家「來因霍爾德.尼布爾」與「理查.尼布爾」,他們兩人爭執了三十年。理查選擇愛與和平與赦罪,尼布爾選擇正義的社會運動。理查看到的是二次大戰的不可逆轉,無為,須要很大的信心,信心是恩典。尼布爾看到的是芝加哥資產階級與工會之間的不公平,他不願意站在資方,出於良知,他選擇社會運動。 但是兩位兄弟的歧見卻在某個點上達成共識:那就是「信心」。兩人的抉擇都是基於信心,相信有限與兩難,是有限人世與永恆之間必經的生命歷練,相信在上帝面前的誠實上帝明白,相信一切因有限而犯下的錯誤,上帝會彌補,相信歷史之上,掌權者乃創造歷史的主。 故事的結局近了。中彈的人口販子仆倒在地上,掙扎著想保衛這些印地安人。在他眼中看到的,是一場殘酷的殺戮:一簇簇的箭帶著火如雨點般落在部落裡,槍彈也一發發的擊中唱詩繞行部落、眼露恐懼的婦孺身上,最後神父也中彈倒地。人口販子流淚的視像逐漸模糊,並隨著生命的流逝而昏暗。
對一個擁有永恆觀的信仰者而言,如何既冀望永恆,又能積極面對現世,一直是一個最大的挑戰。而對華人而言,入世與逍遙也一樣是選擇的兩難。可以想見,信仰與社會之間的關係,對有宗教信仰的華人來說,將會是持續摸索持續犯錯持續成長的歷程。基督徒也不例外。 很多人會發出疑問:「為何上帝沒有把樣樣答案皆告訴其篤信者?」譬如說:「亂世時,是參與革命,還是隱匿以待良機?是選擇和平與愛,還是選擇公義?」真的,上帝告知最多的,是人如何得救贖,如何與神和好;但蒙恩的罪人該如何處置其與社會的互動關係,除了「以愛以正義」的大原則,並未告訴人任何選擇。這種情況正表明了,信仰上帝的人對自己的人生,對自己的抉擇,對自己當負的生命責任社會責任,並沒有因為有一個大能的依靠者,便一絲一豪的減少。信仰,是人與神的關係的重建,是人與神同心協力面對此時此刻,但還是有考驗,還是有大困境,還是有苦難,這些不可能因著信仰上帝而得豁免權。 可能我們當中很多人都看過「教會」這部電影,在不正義的強敵逼近時,兩個神父各自作了不同的抉擇,一個選擇和平與愛,一個選擇正義之戰。他們彼此都為對方祝福,希望上帝祝福對方的抉擇,但他們還是堅持自己的決定。這部電影的重點其實不是在論斷是非,而是說出一個信仰者仍不可迴避的面臨抉擇的兩難,信仰者永不可能判斷出「我的抉擇是唯一對的抉擇」,信仰者只能說出「我的抉擇是我在上帝面前最誠實的抉擇」,然後祝福對方。 這不是因為信仰當中沒有真理,而是真理的豐富不是有限的人可以在抉擇中全盤掌握。公義與愛是兩難。和平與社會正義是兩難。「教會」這部電影,到最後兩位神父都死了。教皇聞知,說了一句話:「他們死了,卻永遠活著。我活著,卻如同永死。」生命中一切的兩難,只能在永恆中與永恆者相遇才會圓融一致。面對現世一切的苦痛,信仰者只能告知他的真實經歷,卻不能告知一個屬於認知上頭的知識的答案。信仰者只能告知其抉擇,但不能說出他的抉擇是唯一的標準。因為人太有限。有兩位親為兄弟的神學家「來因霍爾德.尼布爾」與「理查.尼布爾」,他們兩人爭執了三十年。理查選擇愛與和平與赦罪,尼布爾選擇正義的社會運動。理查看到的是二次大戰的不可逆轉,無為,須要很大的信心,信心是恩典。尼布爾看到的是芝加哥資產階級與工會之間的不公平,他不願意站在資方,出於良知,他選擇社會運動。 但是兩位兄弟的歧見卻在某個點上達成共識:那就是「信心」。兩人的抉擇都是基於信心,相信有限與兩難,是有限人世與永恆之間必經的生命歷練,相信在上帝面前的誠實上帝明白,相信一切因有限而犯下的錯誤,上帝會彌補,相信歷史之上,掌權者乃創造歷史的主。 故事的結局近了。中彈的人口販子仆倒在地上,掙扎著想保衛這些印地安人。在他眼中看到的,是一場殘酷的殺戮:一簇簇的箭帶著火如雨點般落在部落裡,槍彈也一發發的擊中唱詩繞行部落、眼露恐懼的婦孺身上,最後神父也中彈倒地。人口販子流淚的視像逐漸模糊,並隨著生命的流逝而昏暗。 (上面這篇文章忘了打名字所以在用一次)
老師說要寄信箱和列印給老師,不是留言在這。四傳二甲 阿米
其實影片播放的一開始,就是一位神父被綁在十字架上,從高處的瀑布流下,殉職的神父其實就是去河流上方傳教,沒想到任務失敗了,這也代表當時的神父,要對不同的種族傳教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 蓋柏利神父拿下放在石頭上的十字架戴在自己身上,然後親了一下石頭,那種感覺就好像在告訴上一個殉職的神父,他接下他生前未完成的任務,因為那是他管轄的區域,是他派這位神父去傳教卻殉職了,所以他扛起了這份責任。 看到蓋柏利神父爬上那瀑布旁的懸崖,就可以知道傳教原來還要經過一番苦練,就在蓋柏利到達上方後,走進叢林,首先就看到一條不知是蜥蜴還是小鱷魚被吊死在那,有一種警告的意味,但是蓋柏利看了一眼還是繼續往前走,找個塊石頭坐下來,拿出雙簧管擦拭,正準備要吹時,就發現有些怪異的聲響,但他還是冷靜的吹奏下去,這段真讓我佩服他的勇氣跟抱著傳教也許會殉職的決心。 最神奇的也是這段片段,在這麼緊張的情況下,瓜拉尼人被這音樂給感動了,而沒殺了蓋柏利神父,反倒邀請神父進去他們的部落,這時我真覺得音樂真的很奇妙,不管語言通不通,簡單的樂器吹出來的曲子,一進我們耳朵,就已經超越語言的境界,並有一股安定人心的感覺。 不久後,就出現了另一位人物,曼多薩,他是一個四處捕捉土人賣給西班牙人圖利的獵捕手,凶狠殘暴。因為自己疼愛的弟弟與自己所愛的女人相愛,並讓他撞見兩人處於一室,憤怒之下失手殺了自己的弟弟。在事後,曼多薩悔恨過去所做的事情,而躲到教區裡,用消沉的意念來逃避過往的錯。 就在這時蓋柏利神父,用激將法逼曼多薩去嘗試贖罪,跟他說:你選擇犯罪,卻沒勇氣懺悔?你敢不敢嘗試? 之後蓋柏利神父帶著曼多薩要回他的教區,曼多薩為了證明自己贖罪的決心,將過去所犯的錯,轉為型態上的包袱,背著那沉重的包袱跟著上路,曼多薩猶如自虐的行為,讓其他隨行的神父都於心不忍,央求蓋柏利神父勸他拿掉包袱,但蓋柏利神父僅淡淡搖頭表示:「只有當他自己覺得夠了,那才是真正的贖罪。」,甚至還對那神父說:「我們不講民主,我們是服從天主。」,這句話意味著不是我們投票決定曼多薩的罪被赦免,而是由他自己心中已經可以放下那包袱,這才是上帝要人懺悔的意義。 終於爬到山頂,瓜拉尼人很高興的來迎接蓋柏利神父,而曼多薩還在後方吃力的拖著他的包袱攀爬,到達山頂後,累得跪在那,結果被土著小孩看到,發現跪在地上的泥人竟是以前經常到山上來捕捉他們的惡人,趕緊去通報其他人,其中有人很激動的拿著刀擱在曼多薩的脖子上。 是蓋柏利神父對著旁邊的族長勸說,才命令拿刀的人砍掉他的包袱,還將包袱推近山谷中,失去包袱的曼多薩,看到瓜拉尼人對於自己的網開一面,激動的哭了出來,然而這時,蓋柏利神父上前激動的抱著他,感覺就像是神父在告訴他,他真的已經得到赦免了。 被原諒的曼多薩,開始留在部落中認真融入瓜拉尼人的生活,蓋柏利神父看著曼多薩的重生,為他向教會上級取得曼多薩修士的身分,而瓜拉尼人也為他的重生而歡呼。 然而為了軍隊與宗教之間的紛爭,紅衣教主來勘察,雖然蓋柏利神父的努力,他看在眼裡,但受到西班牙跟葡萄牙兩國政府的威脅,他仍然做下殘忍的決定。 在與瓜拉尼人談判失敗後,蓋柏利神父無法違背主教的命令之下,選擇了與瓜拉尼人一同面對未知數的命運。 土著中的小孩希望曼多薩站出來為他們一戰,而另外兩位神父也決定與曼多薩站在同一條戰線上,要出發前,曼多薩懇求蓋柏利神父給予祝福,然而反戰、反流血的神父搖頭拒絕了他:「你想要得到什麼?光榮的戰死嗎?如果你雙手沾染鮮血而 死,你就背叛了我們努力的一切。你把自己奉獻給上帝,而上帝就是愛。只要你是對的,上帝就會保佑你。而如果是錯的,我祈禱也沒有用,所以我無法為你禱告。 而且請你記得,武力若是對的,那世上就無需有愛了。也許真有這樣的世界吧,但我沒有勇氣活在那裡。」,但是蓋柏利神父還是將身上的十字架掛到曼多薩身上,這個十字架應該就是上帝的祝福。 「武力若是對的,那世上就無需有愛。」神父一心求死的陳辭,讓我覺得他的信仰跟理念,讓我覺得是一種神聖的,沒人能夠動搖這份信念。 雖然曼多薩是重拾起武器來反抗,但這次不同的是,他是為了那些信任他的瓜拉尼人而戰。戰爭是不對的,但曼多薩及另外兩位神父也是用一種決心要與瓜拉尼人共患難,只是這部分沒有蓋柏利神父來得光明與純粹。 看著蓋柏利神父秉持著他的信念,帶領著瓜拉尼人走出當初一同創建神的領地時,蓋柏利神父那種不屈不撓的精神及場面,令我感動到忍不住落淚。 最後,主教迷惘了,喃喃自語:「不,是我們造成世界這樣的,是我造成的。」最後他告訴教宗:「如今您的教士全死了,只有我還活著。不過事實上是我死了,他們活著,因為他們的靈魂會活在所有生者的記憶中。」 因為他沒有做到「愛」,最後選擇了犧牲瓜拉尼人而保存教會,然而教士們誓死守著的信念卻襯托出做這抉擇後的悲哀。 這場戰爭只能說是文明人為了主權而殘害種族,殖民者與被殖民者,傳教也算是一種殖民,只是……再怎樣不同的民族或種族,都同樣是人種,會發生這麼多流血事件,還是去想想是什麼因才會產生這個果。
今天老師又說要留言在這裡了.......
這部電影還蠻久遠的,劇情內容都是過去與未來這樣的轉換,使用這樣的回朔,剛開始有看到教會收容此地的印地安人,已起西班牙與葡萄牙移民怨恨,但是我覺得這些印地安人很有音樂天賦,連小朋友都會拉小提琴,而羅馬音樂學院的提琴,也都是這些印地安人製作的。當我看見一位傳教士,被綁在十字架上丟進河裡,順著河水到瀑布,感覺就是Mission 失敗,而Mission就是使命、任務,意思像傳教失敗,不被那些印地安人認同,而那位傳教士為什麼會被綁在十字架上,我認為是那些印地安人,想要讓他為自己信仰而死。 影片正式開始,又回朔到未來,一開始的第一句話,就是連接剛剛的傳教士事件,『殉教事件竟成風波之始』,而印地安人卻萬萬沒想到,這位未超渡的傳教士,竟帶另一位與他同生共死的教士,而這位教士竟然又想去找那些印地安人,讓我覺得已經死一個了,這個竟然還想去傳教,真不知道他是走火入魔,還是堅持到底都要傳教。 但是這位傳教士竟然用一支中簧管,就能征服這些印地安人,而跟他們成為好朋友,但是萬萬沒想到,還有人想要獵捕他們,把他們當奴隸使喚,我覺得他們真的很可憐,逃跑的還被槍殺,而殺人的那位傭兵,竟然是把印地安人拿去販賣,而他竟然還因為一個女人,殺了自己的弟弟,後燃想懺悔而跑去教會自閉吧。 後來被神父說服,為了證明自己贖罪的決心,跟著神父去找印地安人,但是為什麼要拖著一個很大的東西,我猜想應該是要逞罰自己所犯下的大罪吧,將過去所犯的錯,轉為型態上的包袱,背著那沉重的包袱跟著上路,路途中,一位傳教士不忍心看他這樣折磨自己,竟然去幫他,但是這位傭兵,他還是想要背著這個東西,當他們到印地安人的範圍時,鎖有印地安人竟然很歡迎他們,可見這位神父已經跟他們有著深厚的良好關係吧,有一位印地安人看到傭兵的時候,拿刀想殺他,但是之後卻幫他一把,讓這位傭兵深深感受到他已經重新得到自由,失去包袱的傭兵,看到瓜拉尼人對於自己的網開一面,激動的哭了出來,然而這時,蓋柏利神父上前激動的抱著他,感覺就像是神父在告訴他,他真的已經得到赦免了。 被原諒的傭兵,開始留在部落中認真融入瓜拉尼人的生活,但是為了眼前的軍隊與宗教之間的紛爭,紅衣教主來勘察,雖然神父已經很努力,他看在眼裡,但還是受到西班牙跟葡萄牙兩國政府的威脅。 印地安人中的小孩希望那位傭兵出來為他們一戰,而另外兩位神父也決定與傭兵站在同一條戰線上,要出發前,神父說了一句話,我還蠻認同的,『你想要得到什麼?光榮的戰死嗎?如果你雙手沾染鮮血而 死,你就背叛了我們努力的一切。你把自己奉獻給上帝,而上帝就是愛。只要你是對的,上帝就會保佑你。而如果是錯的,我祈禱也沒有用,所以我無法為你禱告。 而且請你記得,武力若是對的,那世上就無需有愛了。也許真有這樣的世界吧,但我沒有勇氣活在那裡』,『武力若是對的,那世上就無需有愛』,神父一心求死的成詞,讓我覺得他的信仰跟理念是一種很神聖的,沒人能夠動搖他這份堅持到底的信念。 好像是到了最後,主教迷惘了,喃喃自語:『不,是我們造成世界這樣的,是我造成的。」最後他告訴教宗:「如今您的教士全死了,只有我還活著。不過事實上是我死了,他們活著,因為他們的靈魂會活在所有生者的記憶中』。 我只能說這場戰爭只是現代人為了爭奪主權而濫殺無辜的種族,殖民與被殖民,傳教也算是一種殖民,都同樣是都是人,會有這多戰爭,也是因為有什麼原因,就有什麼結果。
教會 1750年時的南美洲仍屬蠻荒不化之地,但卻早已成為歐洲列強所垂涎的殖民地。 此部片一開始的畫面就已經吸引我投入,神父(加布里耶神父)為了傳教攀爬著陡峭瀑布,途中他還有背後背包還差點掉落、跌落,真是驚動我的心,當他爬至瀑布上的陸地,從他的背包拿出了一件外套以及笛,然而走到石頭邊開始吹奏,這時聽到笛聲的印地安人已為神父是獵人,但想溝通卻無法溝通,因為他面對的是一群無知、野蠻、原始且語言不通的印地安人,但他為了傳教一一的教導著印地安人,在此地建立了聖卡司教會。 羅力格上校原來是位傭兵,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奴隸販子,平日常用不法殘酷手段捕捉當地土著並以販賣人口為業,他在決鬥中誤殺其弟,從此之後他心情消沈,深感愧疚,住入了修道院之中。 在加布里耶神父的力勸之下,羅力格跟隨加布里耶來到了瀑布之上的聖卡羅斯,在土著的寬宥之下,羅力格背負的沈重罪惡也隨之一掃而空,之後他也成為一位傳教士,與加布里耶等人共同在聖卡羅斯教會中服事。 宗教終究敵不過政治權力的鬥爭,原屬西班牙屬地的聖卡羅斯教會由於版圖重畫的結果,被畫入了准許販賣奴隸的葡萄牙勢力範圍中,所有在當地所建立的教會都必須放棄,原住民也被迫要回到叢林之中。 但在聖卡羅斯教會皈依的原住民卻不如是想,他們選擇了與強大的殖民強權進行抵抗,羅力格不改當年本色地以武力抗爭到底,而加布里耶則選擇了和平寧靜方式進行抗議,不過他們終究不敵利慾薰心之野心軍人的力量,全村人民包括羅力格及加布里耶等人在內盡皆殉道。 「教會」全片具有濃厚的宗教意味,這種對於宗教意識的深刻描寫不僅因為該片所敘述的題材以真人實事的宗教人物或宗教事件為本,最重要的原因是,全片都環繞在「人性救贖」的中心主題上,從而在對不同人物性格的刻畫中呈現出在人性救贖過程中人我關係的轉變以及深刻真實的信仰真諦。 「教會」一片的真正精神內涵在於它藉由人性救贖的過程揭櫫了何為真實的信仰;它所闡明的不是制度上「教會」的意義,而是教會之所以為教會、必須付之於「使命」的基本精神。 紅衣主教與那些歐洲貴族們雖然位高權重,身處文明世界,但他們的信仰卻因受到了現實環境的污染,使他們自己無法割捨對於權位的追求,不能將宗教信仰付諸行動,徒留遺恨。 而那些聖卡羅斯的人們,容或在文明與開化的程度上無法與歐洲貴族們相提並論,但他們的單純與善良卻使得他們在接受信仰後可以實際表現出對於信仰的執著與對他人的無私之愛,這種因為宗教信仰所產生的愛,不僅使他們超越了過去的恩怨,也讓他們超越了自己生命的限制。這些都是那些僅以宗教信仰作為裝飾的歐洲貴族所無法比擬的。
"愛是恆久又有恩慈,愛是不猜忌" 當勞勃狄尼洛飾演的外籍傭兵角色羅士格感謝傑洛米艾朗飾演的主任神父時 主任神父對他說你應該感謝主,羅士格有所疑問他說"HOW?",神父拿出一本書 給他閱讀:"雖然我有所有的信仰,我可以移動山峰,如不再有愛,我一無所有" 主任神父是一個以德報怨主張愛與和平的角色,就如同片尾當葡萄牙的殖民軍隊與印第安人的戰爭一觸即發的時候羅士格要求神父為他祈禱時,神父拒絕了, 神父認為如果武力可以解決那世界上就無須有愛了,但是局事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戰爭勢必無法避免,神父自認為沒有勇氣活在沒有愛的世界,在這幕我可以看出傑洛米艾朗眼神中無助與無望,他簡直失望透了,但卻無能為力。 影片中葡萄牙的殖民軍隊與印第安人之間抗爭的拍攝相當真實且令人震撼,沒有太多的對白只有一連串的死亡與無奈,透過印地安小女孩的視角看著自己的族人死在異族的槍下,當下取代眼淚的是無助與無奈,他或許不了解為什麼一生都必須這麼遷移,無所定居,他也不知道那什麼該死的馬德里條約到底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但他的一生只能被這樣操弄。當主任神父帶領著印地安的女人跟小孩緩緩走向葡萄牙殖民軍隊時,軍隊毫不留情的給予攻擊,這一幕我想起了湯姆克魯斯主演的末代武士,一樣是保衛自己的家園不受外來人的襲擊,一樣是令人不忍的結局,一樣是以小搏大的戰役,每次觀看時卻不禁嚮往那些為了自己家園光榮戰死的武士,死也能如同櫻花飄散一般美麗。 另外值得一提的劇情是,影片前半段,還是外籍傭兵身分的羅士格因為忌妒,在決鬥中煞死了自己的親弟弟,從此抱著懊悔,打算就這麼孤獨的過完一生,在遇到神父之後,鼓起勇氣回到他當時抓奴隸的部落,背著象徵自己罪惡冑甲辛苦地爬上瀑布懲罰自己,在這個地方,我認為羅士格是相當有勇氣的,以前的他把其他人當成工具,眼裡都是錢,他肯放下身段回到部落,他是誠心悔過的,所以當印地安人不但沒有殺他,反而替他割下背負的冑甲時,羅士格放聲大哭了,勞勃狄尼洛在這幕演的是真情流露,相對的印地安人的角色願意放下之前的一切,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而支撐這些勇氣的,我想就是愛了。 戰爭的拍攝中有一幕是,葡萄牙殖民軍隊的船划過一名被射殺之後浮在河上的臉部正面特寫,這一幕我印象特別深刻,就一個畫面,便把戰爭的慘忍無聲卻又活生生的描寫出來了。 羅士格在戰爭中中槍到下之後,他看著主任神父,緊緊看著他,我想這裏的意思是武力失敗了,那愛呢?一直到神父也中槍,羅士格才終於倒下,就好像最後可以拉住的唯一一條繩子也斷了,愛,失敗了,這個當下他的眼神要說的事太多了 這個世間有太多無奈,我們常會去抱怨政府的政策,學校的政策,甚至家庭的政策,不過通常我們少了一個動作,是這個世界本來就糟糕的讓人去抱怨, 還是我們讓世界變得這麼容易讓人抱怨的,片尾的話”世界就是這樣”紅衣神父說:”不,是我們讓世界這樣的”。
《教會》(英語:The Mission)是1986年出品的一部英國電影,表述18世紀天主教耶穌會赴南美傳教的故事。編劇Robert Bolt,導演羅蘭·佐夫,主演勞勃·狄尼洛及謝洛美·艾朗斯等。 影片獲得金棕櫚獎和奧斯卡最佳攝影獎提名。影片配樂是顏尼歐·莫利克奈,該配樂名列《AFI百年百大電影配樂》第23名。 片子是描述18世紀天主教耶穌會教士隨著西班牙殖民勢力赴南美傳教的故事。勞勃飾演一名侵入美洲的西班牙殖民軍人,後來為傑洛米所飾的神父感化,以救贖之姿反過來協助印地安人對抗入侵者。某些殖民主義者和宗教人士的所作所為令人髮指,他們有些人根本不把那裡的土人當人看待。 宗教裁判所、宗教戰爭(新舊教徒之間的戰爭、基督徒與非基督徒之間的仇恨)、人間數之不盡的國仇家恨……,那一樣是好事?在歷史上,有沒有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民族、任何一個宗教--包括美國、英國和中國,包括天主教、基督教、回教和佛教--是未曾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未曾犯過滔天大罪的?主角到底也擋不住殖民者那壓倒性的暴力,電影所能呈現的,只是寧死不屈的壯烈,主角悲觀的情緒,但反而更有真實感。面對殖民者的武力強權,兩個身在南美的傳教士都與土著同在,只是進路不同,一個非暴力,一個以暴力抵抗。結果,殊途同歸,同歸天國。殖民者成功佔領及大肆殖民。 看過電影後,我的想法是,信仰的內容是豐富的,以致面對不義時,信徒可各有進路。正因如此,只要與弱勢同在,目標一致,只是進路,則不妨彼此尊重,不用彼此勉強,反倒要互相呼應,軟硬兼施,爭取公義。 開頭瀑布摔下一個人,結尾瀑布摔下好幾個人,難道真是輪回? 嘉比爾一早就知道了環境的險惡,還執意的深入森林。他聰明,信念堅定,能獲得別人的信任,在之前沒有被開化的地方能逐步走上正軌,已然是挺了不起的成就。羅多薩為了錢不顧一切,衝動之後又企圖逃避人生,嘉比爾讓他背上自己的“罪”,讓他自己去救贖,最終幫他拯救了自己。他們一起建設村莊,建立信仰,和印第安人和諧生活。如果故事只到這,從現代的角度看實在有點過時,而且為教會奴役嚴重辯護”。 可是偏偏故事到這裡才一半。後一半你可能會感覺嘉比爾這個人有點不夠哥們,他雖然也抗爭了但是一直都不如羅多薩(羅多薩從一開始就和人吵架)。尤其最後,你呆在屋子裡,外面的人都在準備戰爭呢,好歹是個男人幫把手也比看牆好吧。可是他為什麼這樣呢?他阻止不了戰爭的觸發,他無法說服主教,其實主教只是說這是上帝的意思他就沒辦法再請求。他也無法說服印第安人,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去說服,一個給他們帶來希望的人一個他們完全信任的人,該怎麼解釋這一切,總不能說這是一場夢吧。他的信仰裡不包含武力,愛,愛比一切力量都要強大,所以他不能和你們一起打殺。他能做到的只是留下來,留下來和你們在一起,我來了但是我不會輕易的走,我不會拋下你們。他祈禱,堅持自己的信仰,或許寄望自己的祈禱能換來主教的改變心意。但是按照正常的程式,他已經違背了主教撤離的命令,他已經被開除出教會了,悲哀!他不是懦弱,儘管他沒有參與廝殺,他的爺們不是羅多薩這種人能夠理解和做到的。 羅多薩更容易讓人喜歡,因為他根本上來講就不是那麼篤信宗教的人,只是一個贖罪的想做好人的人,所以他的做法不像嘉比爾那麼受束縛。他的無恥開始于此,他最終的奮鬥也結束于此,至少他真心付出了。 那些紛爭,其實都匯成了主教最後的話:“這後果是我造成的。他們死了,而我獨活著。其實是我死,他們永遠活著”。因為上帝拋棄了印第安人,至少嘉比爾和羅多薩沒有。 然而對於上帝,人們總是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感情。眾所周知宗教對於我們生活的意義,而如果宗教遇到政治,又會是誰妥協呢?這答案恐怕和坐擁幾門大炮的葡萄牙人攻打手中只有弓和箭的瓜拉尼人的結果一樣簡單。從小學習世界歷史就會被灌輸這樣一種思想:17世紀的航海大發現和新大陸的探險是與西方傳教士的熱情分不開的,也就不會注意到傳教和擴張的矛盾,然而,其中的矛盾有時卻又那麼顯而易見,甚至可以想像在早已實現政教分離的國家紅衣主教算什麼東西,他只不過能在陛下麵前呈述悅耳的鈴聲而已。當政治的需求已經遠遠的超出平等的要求的時候,宗教就要毫不猶豫的撤出人們的生活範圍,愛,則只不過是心中的一點想念罷了,沒有人會在遍地的白銀面前去施捨和關心那一點點可憐的微弱的愛,就像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說不清了。上帝到底是愛的,然而上帝的愛是否是有選擇的,則是值得商榷的。 整部電影的野外攝影氣勢宏大、法度嚴謹,帶著宗教一般的莊嚴感,令人敬畏之心油然而生。所謂的被教化的貪婪、狹隘、自私、殘酷的文明人和堅韌大度、誠實勇敢的瓜拉尼人形成強烈的對比,最後的大戰淒慘奪目。
教會 The Mission 出品年份﹕1986年 導演﹕羅蘭喬菲 國 別:英國 生 日:西元1945年11月17日 出生地:英國倫敦 星 座:天蠍座 作 品:窒命寫真Captivity 卡司﹕ 勞勃狄尼洛 傑若米艾恩斯 連恩尼遜 連恩尼遜 艾登昆 雷麥克安納利 故事情節:「教會」的劇情描述18世紀時,一位西班牙裔的神父蓋布瑞爾翻山越嶺,將基督教教義傳達給巴西的土著,期間,一名奴隸販子曼多沙在盛怒之下殺死手足,在蓋布瑞爾的開導下,曼多沙打消了輕生的念頭,蓋布瑞爾讓曼多沙加入建造教堂的計畫,曼多沙在逐漸悟道後,向蓋布瑞爾提出成為神父的請求,此時,教會卻因承受壓力,將教堂所在的土地轉讓給葡萄牙,讓葡萄牙再度施行奴隸販賣活動,曼多沙率領土著進行激烈抗爭,蓋布瑞爾卻懇求曼多沙以神父的慈懷來看待整起事件,這場抗爭最終以血腥的屠殺收場,讓人不勝唏噓。<教會>,一直以來電影本身的成績都不受影評垂青,可以說這部電影至今還能在觀眾心中留下印象,的配樂作品,同時也是一部不靠電影,而是靠愛樂者的口碑,便足以在巿場上歷久不衰的電影音樂代表作.《教會》一部偉大的史詩電影,在一九八六年坎城影展上榮獲最佳影片,並囊括英國影藝學院頒授的最佳配樂獎。 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uestion?qid=1607122104670 一開始就以好聽的旋律進場,聽完後就很想再多看它一眼,那樣的音樂也讓人不自主的就沉浸在其中,一想起一開始老師要播這部年代離我悠久的片子就有點不想看,但從音樂一下在到主旋律後,聽起來感覺真的很好,而且編曲運用笛音來做故事背景的鋪成,讓我想起電影裡神父宣揚教義,自己一個人爬上瀑布,悠閒地坐在石頭上吹笛,真的很美,讓當地的原著名聽到了都紛紛前來,看到這個教主都覺得很奇怪,因為是跟他們不一樣的人,所以都不敢多做些什麼,只是默默的等他吹奏完,但是吹完之後就被其中一個很像大哥的人給折斷,這段有點嚇到,因為很突然,但當其中一個人又把斷成兩截的長笛撿起來,拿給神父,但是看不出他在做什麼,很兩極,都是同夥人為什麼還幫他拿起來還還給他,想不通…………,但最後就連後來他們組成唱詩班在主教面前唱的時候,那整個感覺就超震撼的,這就是整個音樂上製作讓我覺得很值得去細細欣賞的……………….讚. 還有就是他身穿禮袍,手捧十字架,帶著唱詩班往炮口前頭衝的時候,最後被流彈擊中,那邊也超震撼的,很感人,那樣的精神,很感人,我都落淚了……………… 劇情描述十八世紀時,西班牙教士嘉比爾奉派到南美洲叢林為瓜拉尼族人建立教會,他踫到了奴隸販子羅多薩,帶著這個因為殺了弟弟而深感內疚的漢子一起前往目的地修行贖罪,當他們的傳教任務稍具規模時,葡萄牙與西班牙政府卻因為殖民地衝突而在當地發生戰爭屠殺,結局十分悲愴,感覺就是一個時代的變化,很明顯的一個人與人爭鬥及一種宗教傳教的一種感覺,飾演參與奴隸販賣的傭兵(Robert De Niro)因為未婚妻與弟弟交集,然後就互相因而爭執,然後就把弟弟殺死,之後就被關,後來,在飾演神父的(eremy Irons)在神感召之下,因為有罪,但是又立下了功,幫忙Guaraní建立教堂,就因為這樣就想藉由這樣洗清自己犯的錯,然後Robert De Niro 這個角色,是這部電影最有感覺的一個人,因為它是俺的角色人生起伏轉折很大,直到為了救原住民小孩而戰死沙場,真的滿………,有嚇到……而且他爬上瀑布,遇到很多事情,感覺好可憐,好不容易到了那個部落,原住民發現這個人,砍人後,但是,最後卻選擇原諒他,就好像放下重擔一樣的 Robert De Niro,一下子就邊哭邊懺悔,又因心靈得到了被原諒,那一下悲傷一下歡喜,層層疊疊,交錯,超感人的,真的好看,而且詩歌真的很好聽………….:))
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比戰爭更可怕的事了自古以來種族歧視一直是存在的問題。英國人、法國人、韓國人、與日本人、平地人與山地人尤其是宗教與政府之間容易因為彼此的不包容而傷及無辜就像片中的傳教士們積極的想保護印地安的土著可是政府卻一心只想統治而引發一場不必要的大屠殺。 但是,西班牙這個種族裡面有一位傳教士,為了傳播宗教,不顧一切到達印第安人領土傳教,剛開始,印第安人看到那位傳教士還誤以為會對"他們"有企圖心,但是那位傳教士很聰明,選擇運用音樂來舒緩他們的情緒,後來發現他們對宗教也有興趣,於是他們總族就越來越多人加入了這教會, 曼多薩他是一位奴隸販子,專門販售這些沒有身分的奴隸,就凸顯出種族歧視的階級制度,因心愛的人愛上了他的弟弟,他犯下了不可避免的後果,就是他殺了自己親生弟弟,於是被關了起來,他怎麼懺悔都覺得沒有用,那位傳教士就幫助他,激勵他,土著們也不會因記仇而不寬恕他,讓他有從新做人的機會。 嘉博爾認為和平應該存在土著和殖民者之間的,曼多薩因血戰前細想得到教會的祝福,但嘉博爾傳教士卻說了一句話:「你想要得到什麼?光榮的戰死嗎?如果你雙手沾染鮮血而死,你就背叛了我們努力的一切。你把自己奉獻給上帝,而上帝就是愛。只要你是對的,上帝就會保佑你。而如果是錯的,我祈禱也沒有用,所以我無法為你禱告。而且請你記得,武力若是對的,那世上就無需有愛了。也許真有這樣的世界吧,但我沒有勇氣活在那裡。」 教父說了一句話:武力如果是對的,那世上就無需有薆。他對自己的信奉真理,義直想讓全人民全世界知道,世上移地友愛存在的,每件事物都有他的真理他的意義的,他積極反對以暴制暴,因為那事解決不了問題的,若真要以暴制暴那自己的信仰和真理等於全部沒了,是相當可怕的, 人要做一賤傷害對方傷害自己的事情,是需要極大的勇氣,兩位神父在面臨生死關頭下的人格,都是求仁得仁,是人在環境中所能作出的最高表現。遵循良心的判斷、追求責任的完成。這原是人類崇高的力量,無奈卻被現實中的私慾與偽善所折損。紅衣主教就是這個代表。 殖民者因怕利益損失,就是不想跟土著的關係畫上等號,但是教會就是很難讓兩者都達到平衡,主教怕得罪很多人,西班牙人的損失權益和葡萄牙人的帝國擴張跟自己本身不會不會構成王國的威脅,其實很難一石二鳥。 後來兩國簽訂馬德理條約,讓兩國主教 三人達成共識,如果不餓麼簽訂條約的話,這樣主教再去幾趟都沒有什麼用了,主教視察了瀑布上游的教會後,一則驚嘆教士的努力成果,二則也知道無法再瞞。於是,他硬著頭皮勒令土著返回叢林。因為踏出了教會,就算離開上帝的庇護,葡萄牙愛怎麼抓人怎麼抓,愛怎麼販奴怎麼販。一切與教會無關,教會不能插手,當然也就不必淌渾水。「放棄土著、保存教會」這是主教的上策。但由於土著不肯,主教只得要求教士離開,改行中策,即「放棄土著與教會、保存教士」。 然而主教因兩難,不是要放棄土著就是要放棄教會不然別無選擇,就是兩者放棄只保留傳教士,土著首領說了一句話,「你是在為葡萄牙人說話吧?』,但是主教說他是為教會說話,情況就轉變了,教會傳教士土著將被驅族逐在外,教父誰也都幫不了,他也很無奈。 大難來臨,屠殺的時刻到了,印第安和教士幾乎全滅了,主教也認為這是可以避免的,但是殖民者太自私了,已經留下心中的傷痕了,主教迷惘了,他喃喃自語:「不,是我們造成世界這樣的,是我造成的。」最後他告訴教宗:「如今您的教士全死了,只有我還活著。不過事實上是我死了,他們活著,因為他們的靈魂會活在所有生者的記憶中。」 這是一種悲哀,不管怎麼做怎麼防備都是得死,但是主教還是不痛不癢的將報告傳送回羅馬交差,這也就是人世災難不斷往復的原因了....
世界上再也沒有甚麼比戰爭更可怕的事了自古以來種族歧視一直是存在的問題,英國人、韓國人、與日本人、平地人與山地人尤其是宗教與政府之間容易因為彼此的不包容而傷及無辜就像片中的傳教士們積極的想保護印地安的土著 可是政府卻一心只想統治而引發一場不必要的大屬殺。 此部片一開始的畫面就已經吸引我投入,神父(加布里耶神父)為了傳教攀爬著徒嶕瀑布,途中他還有背後背包還差點掉落、跌落、真是驚動我的心,當他爬至瀑布上的陸地,從他的背包拿出了一件外套以及笛,然而走到石頭邊開始吹奏,這時聽到笛聲的印地安人以為神父是獵人,但想溝通卻無法溝通,因為他面對的是一群無知、野蠻、原始且語言不通的印地安人,但他為了傳教一一的教導著印地安人,在此地建立了聖卡司教會宗教終究敵不過政治權力的鬥爭,原屬西班牙屬地的聖卡羅斯教會由於版圖重畫的結果,被畫入了准許販賣如隸的葡萄牙勢力範圍中,所有在當地所建立的教會都必須放棄,原住名也被迫要回到叢林之中。